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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事 · 串好的糖葫芦,堆在垃圾箱

图片:Miss liz / 知乎

Miss liz,耿直八卦珠宝人 国际珠宝展买手 珠宝私人定制

2020 年天崩式开局

继 sars 爆发 17 年后,新型的病毒性肺炎再度大规模的袭击

这篇文章记录了鲜有人关注的底层人民的生活


最近微博上有一个话题很火:

“你见到过最硬核的口罩是什么样的?”

下面的回答,有这样的:

这样的:

还有这样的:

一开始看,是好笑,是忍俊不禁。但是越往下看,却越看越鼻酸。

一个 95 岁的老头,他说自己买不到口罩,于是自己用半个橘子皮做了一个。

村子里没有渠道,他就用用过的泡面盒当口罩,老爷爷以为自己这样可以隔绝病毒,殊不知这不过是让呼吸更加不通畅而已。

还有更多像他们这样的人,或许因为信息不足不够重视,或许因为买不到,他们在摆摊的时候,戴的还是棉麻的口罩。

疫情在前,我们在网上感慨无聊,我们摊在家里刷剧跟番,以为这就是牺牲了,是了不得的付出了,却不知道,有那么一批人,他们连基本的安全医疗用品都没有,活着,已然需要拼尽全力。

以往过年,在我们阖家团聚的时候,总有那么一批人,仍在奋力工作,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热爱工作,而是因为,春节,是他们最重要的盈利节点,这个节日的收成和盈利,会决定接下来好几个月的生活是否能继续维持。

网上这个推着小摊卖糖葫芦的老爷爷,你看到过么?大过年,推着小车,挨家挨户的卖糖葫芦。

一支一元。他当然也清楚目前疫情的严重程度,否则他不会戴口罩,他也清楚在人人足不出户的情况下,几乎不会有人会买他的糖葫芦,可是,怎么办呢?如果不卖,他的生活就无以为继。之前投下去的买山楂橘子各种水果的钱,也全都打了水漂。

还有这个 60 多岁的老太太,年前进了几百斤的鸡蛋,打算在春节做点小生意,谁知道疫情泛滥,无人购买。这几百斤的鸡蛋,只能堆在家里,自认倒霉。

这样的事件,绝不是个例。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串好了的糖葫芦,成堆地堆在垃圾箱里。

广州花街提早关闭,卖不出去的花,只能全部砸掉。

春节原本是草莓的旺季,但是因为封城封路,棚子里一片又一片的草莓腐烂,却一点也运不出去。

做水果鲜花生意的果农花农,东西卖不掉,几乎是在一夜之间,血本无归。

养殖场贷款养的几万只鸡,因为饲料断货,需求骤减,只得将死了鸡,生生埋掉,说是倾家荡产,也一点也不夸张。

人间实苦,每一个个体的悲欢,在整个民族面对的灾难来说,太过渺小,太微不足道了。微博评论下,让人感慨的一条留言:在家宅着,不考虑物价,不想着工资发不发,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。

在我们看来的稀松平常,在别人眼里,或许都是不敢妄求的奢侈品。

前两天,洛阳老城十字街上的一张照片,在本地人的朋友圈疯传。

原本热闹非凡,人流密集的十字街头,第一次如此冷清。

一位攥着一大捆气球的小贩,孤零零地站在街口,

她一定早知道会是这情形吧,在这样紧要的一个节骨眼上。

但是,她还是选择来试一试,给买个气球都打满,碰碰运气的话,兴许能卖出一个两个。

努力生活的人,本该被生活更加善待的。

但人生的真相,原本就是艰难二字。

重庆一位年过八旬的独居老人,卖糖葫芦一天赚一二十块钱。

晚上十一点才回家,下个面条,煮个粥,就是晚饭了。

他怎么敢停下呢?

没有这每天的 20 块,他连房租水电都没法交。

既然留在家里是死,出门被染病也是死,

那这两者,还有什么区别呢?

网络上,总有一些人,在义正严辞的代表正义发声:

都什么时候了,还敢不戴口罩出门?

都这个节骨眼了,还只想着出门赚钱!

这年头还敢坐公交地铁的,都是些不怕死的吧?

说的很简单,听起来也没什么问题,但是,这样说,对有些人,真的公平么?

网友分享有老人坐地铁,因为没有口罩,用手捂着自己的口鼻,

快下车了小心翼翼地问身边的小姑娘,口罩是从哪里买的。

小姑娘回答说:哪里都能买到啊。

多轻松的一句话,但在不懂代购不懂网购不懂抢货的老人听起来,

却是直抵胸口的戚然。

还有从垃圾堆里捡口罩的老人:

以及看起来毫不知情的农民工:

有些人赚钱是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,

而有的人赚钱,却只为了活着本身。

“贫穷最悲哀的地方,是总觉得出什么事情,只能拿命挡,命比纸还贱。”

洛阳有一个隋唐遗址公园,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。

以往过年,是公园里最热闹的时候,

庙会、花灯、杂耍、唱戏。这个公园里我家不远,大年初一的下午,我和家人戴着口罩进去走了走。

园子里空空如也,走很远才见到一个人。

那些摆起来戏架子,那些庙会的门楼,全都静悄悄的

全没有了往年的热闹。

在走到游乐设施区的时候,我们终于看到一个冒着烟的路边摊。

店主做的是烤鱿鱼,旁边写着:

不卖,免费送

很遗憾没有拍下这一幕,但是那一刻我被触动了。

“既然卖不出去,那我就送给大家吃吧。希望大家过了这个年,都能更好吧。”

做小本生意的他们,遭到这样的经济打击,却还能笑对生活,勉励自己。

平凡中的一点光,多善良啊。

但讽刺的是,他们原本,不必经受这些。

写在最后

如果不是那批毫无敬畏之心,大吃野味的人渣,

他们的年,或许仍不如意,但却根本不用如此艰难。

开出租车的爸爸,能趁着旺季多赚一点奶粉钱;

做花果生意的花农果农,能将自己的成本一一收回,

怀孕 7 个月的孕妇,可以不避讳人群的产检;

卖糖葫芦的老爷爷,也不用在把糖葫芦一根根拔下丢进垃圾箱....

疫情之下,或许无人能侥幸躲过一劫。

但是,这些最底层人的艰难,

才真的是,拼尽所有力气认真地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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