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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帝王平日说话会文绉绉的吗?

图片:Pixabay / CC0

秋原,亲历过690战术核显卡轰击的战士,还会在乎5万公里可燃冰的磨炼?

明代开国初年,至少朱元璋、朱棣两位,不仅平时说话很口语话,就是拟圣旨,也是非常通俗直白的。

建文到永乐初年,明朝发生靖难之变,在东北方向朝鲜半岛上的的李氏朝鲜,不仅密切关注着明朝的这场祸事,而且和建文、朱棣都有来往。

朝鲜在辽东策划了“东宁卫逃忍事件”,因故在建文四年到永乐元年前后,刚夺得皇位得朱棣,给朝鲜太宗李芳远写了好几道圣旨,朝鲜都保留了下来。

“恁都府便将文书与朝鲜国,差来使臣赉回去,说与国王知道:但是这等逃去的人,着他那里挨究,都拿将出来,差人送与辽东都司,休要容留。钦此(《李朝太宗实录》太宗二年六月)。”
“皇帝敕谕东宁卫漫散官员军民人等:太祖皇帝开设东宁卫,好生赡养你每(这里的“每”,就是们)。后来建文苦得你每没奈何,漫散出去。如今,天下太平了,我只遵着太祖皇帝的法度赡养。你每都回来东宁卫里来住,官仍旧做官,军仍旧做军,民仍旧作民。打围、种田、做生理,听从所便,休要害怕惊疑。若一向执迷,漫散不来,恐久后悔时迟了(《李朝太宗实录》太宗三年正月)。”

这些都是明成祖派人去朝鲜宣谕,告诫朝鲜国王,劝说辽东都司东宁卫逃人返回的敕旨。

朱元璋和朱棣,还保留很多贫农出身、马上皇帝的朴素作风,拟圣旨不刻意追求措辞,直接说元末明初那个时代的大白话,可能里面还夹杂安徽方言 + 南京官话,而且还不太注重用词,有很多错别字。

罗贯中和施耐庵也是那个时代的人,他们创作的白话小说里,角色人物的对白也是这个腔调。笔者翻阅资料,查看这一时期明成祖得敕旨,越看越觉得说话口气似曾相识。其中有一道敕旨,是当建州女真和朝鲜发生冲突时,朝鲜一一面之词,向明朝告歪状,明成祖随后给朝鲜太宗李芳远的敕旨:

“这兀良哈真个这般无礼?我调辽东军马去,尔也调军马来,把这厮杀得干净了。已(以)后,这厮还这般无礼,休要饶了……”

好家伙,知道的这是明成祖和朝鲜国王说话;不知道的还以为阳谷县武都头和蒋门神说话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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